他的腔调吊儿郎当的,阮棠梨却认真思考起这件事。

沈惊寒往阮棠梨的脖颈处蹭了蹭,唇角无意间蹭到她的耳朵,敏感的耳朵顿时像有电流穿过一般,红了个彻底。

“要不,”沈惊寒顿了顿,温热的呼吸洒在阮棠梨的脖颈处,他轻笑:“你就以身相许吧。”

热气宛若一张密集的网,细细密密地笼罩着阮棠梨,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皮肤,绽出无数绯红。

“你不是说这是迟早的事嘛……”阮棠梨小声地说。

“嗯,只是想你亲口答应我。”沈惊寒的声音逐渐变小,最后化为均匀的呼吸声。

等他睡熟了,阮棠梨才侧过头看他。

半晌,阮棠梨才小声而郑重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
这句话说出口,阮棠梨仿佛卸下了一个担子,整个人都轻松起来。

其实在梦中她就该知道,当她听到梦里的池怀述说要奉旨捉拿沈惊寒时,她第一反应是无条件站在沈惊寒那一边,与池怀述对抗。

她想,她可能不仅看中了他的身体,还看中了他这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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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几天的修养,阮棠梨的伤好了很多,只是还不太能下床走路,沈惊寒几乎日日都陪着她,与她说说话,陪她看看书,甚至还教她识起字来。

开始的时候,秦岭汇报消息还会避着阮棠梨,但时间久了,见沈惊寒对阮棠梨没有半点隐瞒之意,秦岭也就没再避讳阮棠梨。

这日,秦岭来时,沈惊寒正在教阮棠梨识字。

只见梨子姑娘靠在王爷的身上,手指在王爷的掌心里一笔一画地划着,俨然是在练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