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样撒娇,沈惊寒一下就投降了,他让祁才再盛半碗,“最后半碗。”
热腾腾的南瓜粥端过来,阮棠梨就盯着那碗粥,小幅度地点点头,“知道啦。”
沈惊寒一勺一勺地喂,阮棠梨小口小口地喝着,不一会儿,半碗粥就没了,沈惊寒把碗放到旁边。
“不能吃了。”沈惊寒示意祁才把南瓜粥拿下去。
阮棠梨失落地看着剩下的南瓜粥被端出去,小声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被沈惊寒妥帖地安放在床上,阮棠梨的手握住沈惊寒的手指,不肯放掉,“来睡一会吧。”
喝碗粥的阮棠梨面色红润了不少,就连双眸都仿佛浸了水一般,湿漉漉的,像初生的小狗崽。
沈惊寒微微叹息一声,起身脱了外衫躺在阮棠梨身边,“仗着自己受伤,都敢邀请我上床了?”
一句话让阮棠梨顿时红了脸,她身体不好翻身,只能侧过头看他,虽然害羞却笑得温和,“是呀。”
一只温软的小手试探地在沈惊寒的肚子上摸索,她摸了好几处地方,沈惊寒的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紧绷起来。
摸到一处地方,阮棠梨停了下来,她吸了吸鼻子,手掌贴在上面。
“是这里吗?”阮棠梨轻轻抚摸,指尖发颤,“你疼的地方也是这里吗?”
只要一想到,这几天,沈惊寒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还要照顾她,阮棠梨的心就又酸又疼。
沈惊寒抬手覆上她的。
他的掌心很热,灼热的感觉从手缓慢地传到她的心脏,几乎要把她烫化。
“嗯,”沈惊寒翻了一个身,把阮棠梨的手包在掌心,他闭着眼,神态极为放松,“是啊,疼呢,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