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言将手凑到她鼻尖处,慢悠悠地说:“应该是吧,你闻闻。”
她鼻梁高,卡在手指骨节弯曲的那,应照离呼出的温热气体罩在人手里,她往前靠了下,一个吻落到了掌心。
梁言感受到软软的、一碰即离的触感。
应照离:“梁言。”
梁言:“嗯?”
应照离从床上站起来,转过身盯着他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头发是湿的。”
“一会儿就干了。”梁言给她掀开被子,等人钻进去。
应照离白嫩的脚丫把掀开的被角踢了回去,拽着他的手和人双目对视,一字一顿道:“我说,我、头、发,是湿的。”
梁言没懂她的意思。
“我得和你做点什么,把它弄干。”
应照离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,在他眼睛上落下一个吻,又顺着鼻梁吻到鼻尖,歪着头亲吻耳骨,含住他的耳垂用小虎牙咬了一下。
她感受到梁言起伏的胸膛和怦怦乱跳压抑不住的心,柳叶眼弯着,笑得像个小妖精。
应照离脚一崴往下倒着,梁言搂着她腰也倒了下去,压在软绵绵的被面上。
梁言最后又问了一遍:“不后悔?”
应照离看着他深邃的眼眸,里面的光充斥着异样,积压着。
一刹间,她想通过这双眼,看到宇宙大爆炸的形成。
数以亿计的粒子苟存于这个星球的顶端、中部,甚至无人可知的最阴暗处,它们是渺小到极致、肉眼无法直接欣赏的微弱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