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照离把裙子放到中间那层,一只脚先迈进去,另一只脚随后跟上。
浴缸里还被人放了一堆花瓣,看小推车上面有洗浴球,闻着很香,应照离往里面放了一颗,把自己捂得香香的。
泡了半个多小时,
她把洗干净的头发包住,换上淡紫色丝绸睡衣,推开门出来。
见梁言拿着手机坐在床上,好像在跟人聊天。
应照离走过去,他抬头看见她没吹干的头发,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,起身把浴室里的吹风机拿了出来。
“转过去,给你吹吹头。”梁言把吹风机按开,细长又白的手沾上些水珠,顺着青筋脉络滑到手腕处。
吹到七八分干的时候,梁言关了吹风机。
“怎么不吹了?”应照离摸了摸自己头发还有些湿。
“全吹干伤头发。”梁言也不知道从哪拿出一颗护发精油胶囊,一点一点抹到应照离的发梢,防止分叉的。
应照离乖乖地盘腿坐着,感受到他的指尖时不时蹭到后耳骨,下颌线,带着香味。
梁言:“离离,以后洗完头记得别湿着睡觉,容易偏头痛。”
“……”
应照离:“噢。”
“好了。”梁言把她头发拢到后面,顺手捏了捏人软软的脸蛋儿。
“你手上现在是不是全是护发精油的香味?”应照离背对着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