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言听到这,露出了一个不怎么友善的微笑,一字一顿地说:“他还、牵、你、手了?”
一开始只是看到应照离拍着他背有些吃醋,现在竟然还被牵手。
“小孩做噩梦,把我当成他爸爸了,又不是我想的。”应照离扭着头跟他解释。
梁言环抱住身前的人,打开水龙头,握着她两只手在水流下冲洗着:“他和你关系特别好吗?”
“还不错,我们高中三年的前后位。”应照离低头看着男人给她耐心地抹上洗手液,两个人十指相扣,细密的泡泡从指缝间挤出,光一打,像是缩小的彩虹桥架在两人手上。
梁言:“我和他吵起来,你帮谁?”
应照离笑出声:“喂,人比你小四岁,这不欺负人嘛。”
“他如果和我抢你,反正我不会让着他。”梁言慢条斯理地说出来。
手洗得干干净净,用毛巾擦了擦。
“睿诚才19,只是把我当姐姐。”应照离扭过身来,笑着用食指戳了戳他胸膛:“你怎么那么幼稚啊,小朋友行为。”
梁言握着带洗手液香味的手,拉近两个人之间的间距,把她白嫩的手放到自己腰间,紧紧抱住。
“小朋友的心里只有你一个,姐姐也得拍拍我。”梁言压着嗓子,有些奶气和委屈。
应照离见他这跟无关紧要的人争宠的模样,实在是觉得可爱,不由自主地想起毕业那天他从自己餐桌前经过,临出餐厅门的时候,嘴里叼着奶袋,单手提着板凳的场景。
“好,拍拍我的言言小朋友。”应照离伸手在梁言后背拍了好几下。
她算是发现了,不管多大年龄的人,一沾谈恋爱这种东西,都会在某一刻变成幼稚的小孩。
“叩…叩…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