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尤其是近几年,她成了一只完全依附于余开明的米虫。
如果余开明再像她生女儿那年那样搞外遇,她还有挺直腰板去找他算账的勇气么?
想到这点,文兰突然惊出一身冷汗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时钟滴答滴答走过12点,文兰下定了决心。
已经进入梦乡的云梦完全不知道,她的一番话能给文兰带来如此大的影响,甚至能让文兰在余开明多年的刻意养废之下醒悟过来,开始中年人的奋发图强。
美美地睡了一觉,第二天起床吃过早饭,她跟随文兰来到亲子鉴定机构。
临进门之前,文兰还不忘给她做心理建设:“婉婉,你肯定是妈妈的女儿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我们眼下做这个,只是为了给警察看,你不要多心。”
云梦当然不会多心。
且不说前世的于盼娣做过亲子鉴定,就现在,作为修真者的感知告诉她,这具身体确实跟文兰存在血缘关系。
双重保险在手,她没带怕。
迎着文兰关切的目光,云梦大大方方一笑,“我没事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
小女孩大方的态度与之前余娇的强烈抗拒形成鲜明的对比,文兰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不久前才做过一次亲子鉴定,文兰对整个流程很熟悉。一路带着云梦顺利地完成了样本采集,同时熟门熟路地要了个加急。
牵着云梦走出亲子鉴定中心,文兰看下时间,然后提议道:“离中午饭还有一会,这附近有个博物馆,婉婉想不想过去参观一下?”
云梦:“博物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