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峤还想再说点什么,文兰已经点头。
“就按婉婉说得来吧。”
当晚,文兰独自一人躺在别墅三楼主卧的大床上内,翻来覆去,久久不能入睡。
她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女儿那番话。
作为一个生了两个孩子、没几年就要40岁的成年人,她都想不了那么周全。
可女儿才十岁,却想到了。
婉婉那个孩子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,吃了多少苦、受了多少罪,才会养成这幅比大人还要周全的性子。
而亲生女儿在小山村承受着生活的重压时,她这个当妈的在做什么?
她在逗弄保姆收拾妥帖的孩子,逛街、喝下午茶,跟贵妇们打麻将,过着不思进取的生活。
两相对比,文兰突然觉得羞愧。
明明她之前也不是这样的。
父母从小就教导她要人格独立,要不断向上,永远保有进取之心。
学生时代她也曾努力上进,做过校报记者,进过学生会,主持过校内的迎新晚会。
那时候的她整个人都在发光,甚至吸引了同为发光体、大四就开始自主创业的学长余开明。
可从什么时候起,她变成这样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