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云先生知道生前杀戮以致眼下的苦楚,想必会手下留情罢。”沈既明干巴巴道。

“手下留情?”云先生冷笑一声:“难怪昊朝灭在神君手里,我只遗憾当年杀得不够干净,人间阳光那么好,而我却来不及多看几年。”

“云先生与沈家有何关系?”

不等云先生作答,外头忽的传来一阵嘈杂,似有兵器碰撞的声响。沈既明还以为是羲翎那里有了什么情况,刷地变了脸色,刚要抬腿出门,又听见一道阴鸷男声冷喝道:“云想容!”

云想容?

这是云先生的本名?

云想容话语间对沈家已是了如指掌的程度,可沈既明从未听过这名字。云姓少见,其名亦不俗,但凡有人与他提起过这号人物,他不可能不记得。

“放肆!一介孤魂也敢直呼云大人的名字!还不快滚,休要给云大人添晦气!”

地府的鬼兵对云想容是十二万分的尊崇,也不知外头这人是什么来历。

再去看云想容的神色,他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嘴角,嘬了一口茶。

“不是冤家不聚头,白白给神君看了个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