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一犹豫,又两分钟过去,他已经换水焯好了花螺。
下一个就是血蛤。
她终于醒过来,战胜了男色的诱惑,飞快地按住他的手:“不要。血蛤焯水会很臭。”
勖嘉礼坚定地躲开她的手:“别担心,我就烫个十几秒。”
十几秒好像也没啥问题。她犹犹豫豫地松了手。勖嘉礼果真把血蛤倒在漏勺里在滚水中只烫了十几秒就捞起,挨个掰开后,血水还新鲜着。
她悬在空中的心放下了——没事,还是生的。
他也看出来了,笑说:“放心吧,这样吃,好吃又安全。”
捞汁很香,她根本无暇思考,胡乱地点头。“嗯嗯。”
生蚝、甜虾、花螺都全部被他依次倒进捞汁里腌制了,只有血蛤是摆在盘子里,单独把汁浇上去。
“再送到冰箱里冰镇一下。”
钟之夏忙不迭端起碗,生怕他阻止。但他没有阻止,笑着替她打开了冰箱门,还帮忙把血蛤也端来冰镇。
接下来只剩梭子蟹还没料理。
她小声恳求:“勖先生,这个可以生吃么?”
如今她一喊勖先生,就是预备着要开始撒娇了。但在生吃海鲜上勖嘉礼非常坚持,变着法子不让。
见她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,勖嘉礼冲她温柔地笑了笑。害得钟之夏以为他同意了。结果下一秒,他到说:“炒着吃好不好?用葱姜炒一炒,很香的。”
钟之夏一听,非常好奇:“螃蟹也可以炒着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