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信纸的手略微颤抖,现在她知道这信纸上为何点点斑驳,那是小裘的泪水。
“娘娘。”
菲儿转过身,小裘就站在门口,眼睛一片通红,俨然肿了起来,看模样是痛哭过一场了。
她小手攥着衣角,像是在强忍着什么。
“小裘……”
菲儿张了张嘴,想出声安慰,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。
“娘娘,对不起,婢子想休息一会。”小裘低着头,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侧躺着。
菲儿知她心里难受,此刻还是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吧,默默退出去把门带上。
悄悄站在门外,能隐隐约约听见蒙在被子里头的啜泣声,菲儿眼眶微润,转身离开。
内侍省。
许良贤一身黑甲站在京禾房内。
京禾双手背在身后,在书架前翻动着,身前藏书多半已经看过,每日喝茶看书,到了他这个地位,伺候人这种事已经不需要他自己来了。
当然,更多的是他手上有着北衙禁军的兵权。
“可有找到?”多日以来,他让禁卫几乎将这太行宫翻了个底朝天。
除了在偏苑荷塘里找到最后一位刺客的尸体之外,毫无所获。
那魑面侍好似人间蒸发一样,竟是一点踪迹也没有找到,京禾知道对付他很棘手,但这程度已经超出他的想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