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顾北决头埋在白酒酒的肩膀,乖巧的点了点。

??

白酒酒懵了。

这态度,居然让她有些分不清顾北决是在开玩笑,还是说认真这么想。

不过她没空思考,柏草和御医老头这两位经验老道的医者齐声向她发问,吸引了她的注意:“你就说到底怎么办吧。”

“什么怎么办?”

白酒酒反问到。

同时间,顾北决突然扭了几下,直起身意图拉开和白酒酒的距离。白酒酒不加思考,果断一掌压在顾北决的后脑勺,让他重新靠回自己的肩膀上。

这一掌下去。

顾北决安分了。

其他人尴尬了。

白酒酒:“”

柏草:“”

御医老头:“”

白酒酒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当着别人的面干了什么之后,弥补到:“那个,我手欠,我刚刚只是想打他后脑勺,真的不是想让他靠我近点”

敲!越描越黑。

白酒酒说自闭了。

木着脸,伸手撸起了顾北决的头发。

反正都是死里逃生好多次的人了,别人爱咋咋的吧。

两位医者看出白酒酒摆烂的姿态

既然谁都不服谁,干脆拿出来了各自总结的论断,让白酒酒自己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