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来了。

顾北决走到椅子前俯下身,双手紧紧环抱住白酒酒的腰,让彼此紧紧依靠。但是其实比起拥抱,这更像是在锁住失而复得的宝物:“我没事,有我在,你不要害怕。”

“嗯!”

白酒酒用脑袋蹭了蹭顾北决的肩颈。

至少她还活着。

至少顾北决一直在她的身边。

[暂时的暂时的!都说了好好养着就成,这是激发生命潜力度过难关的小小代价。]

001冒泡,强调到。

然而夫妻二人相互依偎着,无人鸟它。

寂寞如雪的001一如在场的柏草和御医老头。两人一统识趣的眼观鼻鼻观心,静静的等着顾、酒二人平复情绪。

半晌。

白酒酒重新振作,示意柏草和御医老头观察起方才001写下的方子。而后边享受着顾北决十足温暖的抱抱,边为他梳理狂躁不安的心经。

然而梳理的效果不佳。

顾北决心经的状态如同大海怒吼的波涛,她还没靠近就被拍走了,白酒酒看了直皱眉。

她自己状态不好,暂时无法多发力,也就只能先慢慢吊着顾北决不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。

顾北决清楚自己的情况。

扯开她搭在自己手腕儿上的手,不让她继续下去了。

“你真是个大笨蛋!”

白酒酒又气又心疼的紧。

顾北决对大笨蛋这个词接受良好,甚至还扯过白酒酒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,满足的低笑了一声:“嗯。”

“你真是”

白酒酒双手都认真的环好,温温吞吞的拍着顾北决的背:“你真是个大倒霉蛋儿,不然怎么会遇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