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夫君太过玉树临风, 看呆了?”
这本是顾北决随口的一句调笑,哪知白酒酒重重点头,还哼哼唧唧的笑着,十分肯定的“嗯”了好几声。
会心一击。
顾北决以一手遮面:“酒酒,重复一遍我刚才的话。”
醉酒后的白酒酒果真戳心窝子,毫不犹豫的张口就来了一遍。
顾北决语意不明的诱哄:“前三个字是什么。”
“你夫君?”
“真聪明,再减少一个字。”
“你夫?”“你君?”“夫”
顾北决眼睛程亮,鼓励式的点头。
竖起耳朵尖尖。
“夫什么夫?”白酒酒突然做鬼脸,“略略略~想得倒挺美。”
顾北决愣了下。
紧接着挑眉,顶了顶后槽牙:“白酒酒,你现在是醉了还是没醉?”
皮一下
很开心
现在被连名带姓的叫,心里一个激灵。白酒酒起身两步,晃晃悠悠的往桌上倒。
她醉了,醉了!
“哦,那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听顾北决这样说,酒心甚慰。
并且做个合格的醉酒人,任顾北决将她放在床上,摘去繁杂的耳饰头饰、为她细细擦拭掉脂粉、脱下鞋袜、外衫、温柔的亲吻额头往下再往下
在探寻新的海洋前,顾北决定定的寻求同意:“酒酒,我可以吗?”
白酒酒再不能装醉。
一手搂住眼前人的脖颈,强势的一吻。
“顾北决,我爱你。”
顾北决心里眼里全是动容:“白酒酒,我也爱你。”
心中回闪过这些年的相遇相知相守相爱,可面对未知的深海,白酒酒依旧忍不住心里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