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睛一看。

袭击物是一双崭新的鸳鸯丝缎鞋。

顾北决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

低下头,略提起衣袍:“”

“你鞋都没穿!”

顾北决捡回鞋, 痴呆三连:“哦, 对, 嗯。”

“服了。”

石万好笑的扶额,连忙拽着还傻在原地的顾北决往喜房走。

事实证明,石万此举极其的明智。

在看过了顾北决各种一本正经走错路之后,石万严重怀疑,要是没有他带路,顾北决还找不找的到白酒酒。

石万走后。

这附近再无别人了。

顾北决静静的站在门外, 不知道过了多久, 月亮高挂, 他的手脚都有些僵的不听使唤。

顾北决秉着呼吸,轻叩门:

“酒酒,我来了。”

吱嘎一声。

门轻巧的被顾北决推开。

凤冠霞帔,红烛摇曳。

白酒酒坐在桌前独酌,几只酒瓶空空的倒在桌上。

一颦一笑, 全是顾北决想独藏的美。

就算是一缕发丝,都美的不想让旁人观上一眼。

白酒酒醉意不轻。

等顾北决坐到了身边,她迟缓发现自己被夺走了酒杯。扭头,盯——

顾北决也盯回去。

不久后, 顾北决率先败下阵来, 好笑的戳戳白酒酒的额头。

然后一手虚扶住晕晕乎乎的白酒酒, 一手解下她头上沉重的凤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