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鼻尖。
白酒酒心里微动,顾北决这是在干嘛?
“酒酒,我是在告诉你我心悦你。”
顾北决冷不丁的一句,惊的白酒酒猛的清醒。
伤心没了。
无助没了。
什么都没了。
有的只是满脸的小问号。
小问号还没散完,顾北决又有了新的动作。
白酒酒眼见顾北决的唇即将落于她的唇之上,吓的一拳头朝顾北决脸上糊过去。
顾北决毫不意外,且没有躲避的意思,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一拳。
“??你踏马的是流氓吗?都从哪里学来的坏毛病????”
白酒酒怒到。
虽然但是,不经过她同意怎么能亲嘴啊?!!呸!
顾北决笑笑,颠了颠白酒酒继续往前走:“那我现在问你,你同意吗?”
“”
屁。
顾北决好像有内个大病!
白酒酒仔细观察了一会儿,心里自信又微妙的得出结论:“好啊你,你刚刚是在开玩笑是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顾北决脚步不停,斩钉截铁,“酒酒,你不需要告诉我答案。”
白酒酒愣住,不再说话。
顾北决对此早有预料,他抿着唇抱着白酒酒在林间穿梭,越过数不清的好景色。
他其实完全没有打算这个时间告白。
仓促之举,完全是处于另外的本心。
他实在太心疼了。
心疼那个哭的天都要塌了的白酒酒。
就算她逃避也好,拒绝也罢。
他只是希望她能够知道,这世上会有一个人一直在期待她活得比别人都要快乐且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