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光此刻,她和顾北决光是相遇就已经是个奇迹。

但世上万事没有什么理所当然。

她合该说声谢谢的。

“小傻子。”

顾北决心都要心疼碎了,他恨不得能替白酒酒承担一切。

但是他不能。

“请带我回去吧。”白酒酒垂着眸子,沙哑着声音向顾北决请求到。

“好。”

顾北决将白酒酒置于地上的衣服收整好, 再将背篓给她。

白酒酒迷迷茫茫之中大脑放空, 机械的拿出背篓里的衣服, 做着类似穿衣服的动作。

最后肌肤是没有暴露在外的,但衣服穿着歪歪扭扭完全是一个四不像。

顾北决无法。

他脱下自己宽大的外袍,将白酒酒再裹了一圈。

严严实实的叫她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张小脸。

又因为担心白酒酒的状况,这次回程将她打横抱在胸前护好,将背篓背在身后。

顾北决稳定快走, 只是没敢催动内力。

他感觉到胸前的衣襟被白酒酒抓着死死的,好像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他也搂了搂紧。

他想,他能做的大抵也只有这么多了。

不对。

他还有立刻就能为她做到事。

思及此,顾北决骤然停下脚步, 俯身吻了白酒酒的额头。

那是个轻轻的吻, 明目张胆但又一触即离。

白酒酒继续晃神中:“”

亲就亲吧。

又不是亲嘴。

无所谓, 懒得管。

顾北决顿了顿, 再轻轻啄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