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决脸色凝重,当即书信一封,叫白皇小心蒙古近日极有可能会大举进攻。
后行的增援军队带着大批量的物资即将在明日赶到,顾北决决定带军正式对北国发起进攻,以期早日攻下封宇城,而后尽早回去支援。
所有人绷着皮讨论的同时,混子就变得极为显眼起来。
尤其是那人还没骨头似的窝在顾北决旁边的椅子里,一手牵着他的手,另一手困顿的支着脑袋打盹。
众人:盯——
持续嘈杂的声音,对通宵一整晚没睡、感知又很敏锐的白酒酒来说本来就接受无能。
她一直在尽量的放空自己。
把全部的精神投入到心经的运转上。
但是这群人开始以一副好白菜被猪拱了的震惊样子瞧她,简直令人头痛。
若不是她一个时辰前才拉钩许诺过的“谁先放手谁是狗”,她必定会选择先回床上安安心心的见周公。
不多时。
白酒酒彻底顶不住了,想着眼不见为净的合上了眼皮。但是她高估了自己,迷迷糊糊的很快就打起了快乐的小呼噜。
“呼呼——”
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讨论。
他们看向顾北决,以眼神无声的控诉他。
所有人的心音,整合起来大概就一个意思:[你怎么能让你媳妇累成这个样子?!]
顾北决:“”
他做了做口型‘稍等’,然后把白酒酒抱起来,走到自己所坐的主位后方。
主位后放着简易的木架子,其上搭着张毯子以作遮挡,木架的后面有张备用的小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