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了。

在尽快治好顾北决之前,寸步不离!!

“懂。”顾北决乖乖巧巧点头。

然后他的一只手覆上了白酒酒正从他衣领上拿开的手,末了,见白酒酒想缩回手,还满面无辜的抓的死紧,问:“不从现在就开始手牵手吗?”

白酒酒垂眼看去,顾北决的那只大手棱骨分明。

嗯,目测可以一掌摁住自己的两只手。

啊呸,摁什么摁?

“牵就牵。”白酒酒硬气的反握了回去,“谁先放手谁是狗。”

她想那么多干嘛,他们只是在治疗。

对,治疗。

治愈篇的方法和她对他每月一次的精神疏导流程差不多。以身体接触点,也即是以他们二人的手为链接,她运转心法带动顾北决的内力自行加速运转。

所以顾北决一定也是知道这点,刚刚才牵住她的手不放的。

更何况顾北决的手冬暖夏凉,舒服的简直是冬天的暖宝宝、夏天的冰冰贴。

她可一点都不吃亏。

顾北决笑笑不说话,伸出另一只手和白酒酒拉钩。

临近晌午,白国此行部队全军第一大的军帐里。

一群人围着中央插着小旗帜的打沙盘,有的站有的坐,唾沫横飞的向坐在主位上的顾北决汇报军情、讨论下一步的计划。

顾北决一件一件的主持处理,尤其是昨晚同北国交锋后的伤亡情况、后方增援军队以及北国军队的动向。

适时,负责联络的副官报信。白皇坐镇的后方传来消息,说遭到了蒙古游击队的突袭,有惊无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