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夫人忧郁地蹙着眉,轻轻点头示意他进去。
手摸上腰间的玉珏,定了定心神,他快步走进去。
真正见到时,反而十分平静。
金色光韵充斥的石室里,置身中间形容枯槁的男人嘴唇翕动,微不可见地张闭几下。
即便是在明亮如昼的这间石室里,也能看见白金银眼中光芒逐渐被湮灭的光景。
少年的双腿慢慢屈下,最终跪在地上,双手像忍耐着什么紧紧握成拳头,指尖发白发青也恍若未知。
他只觉得,覆灭的潮水终于没顶了。
……
三人组再度分开的第七天,莫兰生明显变得不太专心。只是简单的矿石除杂而已,他却反复失败了三次。
第四次他正要把矿石丢进炉鼎中继续时,邵昭看不下去一把夺过:“状态不好就别继续了。”
莫兰生神情恹恹点了点头,手指在衣摆处纠结。
在邵昭还没长出灵根的那一年中,尤其是后面半年里,莫兰生和白金银的关系几乎称得上相依为命,兄弟情深厚到恨不得变成双生子。
当然,明明在走前给了通信的玉珏,却七天都没有音信,这让邵昭也有点心绪不宁。
要是没事的话,依照白金银的憨憨行为,不说当晚,第二天,最迟三天就该用玉珏兴奋地冲他们大叫了。
前几天她还能安慰莫兰生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然而七天过去,哪怕她能保持心态做好手头的事,也是要坐不住了。
“去一趟白府吧。”帮莫兰生把矿石全部除杂,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