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走前,邵昭看着白金银垂头的模样,想了想,从八宝囊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玉器,悄悄塞在他手里轻声说:“出什么事了用这个联络我们。”
那玉器是她后来照着玉简的性能改造的法器,日常可以挂在身上做装饰,一旦有紧急实况也能方便联系。
白金银手里紧紧攥着玉器,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暮色渐沉,白金银在后院白夫人房中等了许久,时不时拨动腰上新挂上的玉珏,缓解紧张到恐惧的心情。
白夫人从里屋缓步走出去,挑开帘子轻声说:“金银。”
他回头看。
“进来吧。”
白夫人走到里屋榻上桌边上,轻轻移动上面的烛台。
身后细微的机关转动声响起。
在后院打滚着长大,十多年来他竟然也不知道母亲的房中有一间密室。
密道幽暗,两边挂在壁上的灯烛明明灭灭,照映得前方白夫人的影子长至脚下,分锯割裂了空间。
白金银的表情在烛火间越发凝重。
白夫人的密室既然是连他都不曾知道的,此时用上,那就是有大事了。
爹他到底怎么了?他心乱如麻,脑中设想了无数可怕的结果,就连台阶上的影子都差点误认为是无尽深渊,险些一脚踏空。
“到了。”白夫人将手里的烛台放到一边,牵着他再往里几步。
拐角处发着耀眼的金光,他无措地转头看白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