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姜辞觉得他在训人,声音闷闷地学他说话,恶声道,“可能是被我听到什么不该听的……他方才说到孙嬷嬷,那个小丫鬟好似也知道什么……她说黎二办事的时候,被小孩看见,湿手什么……”
“别乱听。”江逾明把热毛巾盖到她脸上,又说了句,“别乱跑。”
姜辞便说:“今日是我不对,望夫君莫生气,下次不敢了。”
她说得随意,一看便是不会好好听话的类型。
江逾明替她拿下帕子:“不生气。”
他果然不在意她。
江逾明又补了句:“往后出门,还是带着云霜好。”
找补没用,姜辞不想应他。
厢房内又安静了下来,江逾明颇有些无措,她又不说话了。他在职都察,写过的奏折洋洋洒洒,引经据典,针砭时弊,从未觉得说话这般难,他想了半晌,忽然问:“想去大理寺陪审吗?”
昨日同江素卿出门回来,她的心情很好,下马车时,眉眼都带着笑,想来出门,她能开心些。
果不其然,听到这句话,姜辞眼前一亮:“可以去吗?”
“嗯。”江逾明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不能急。
出门前,江逾明忆着姜辞的话,心觉那两人定与芝兰院的命案有关,便让长笺把两人压去了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