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卿摇头:“不曾,那糖浆是我自制的,我认得那味道。”
“糖浆只此一碗?”
“不是,各院都有,去年嬷嬷晒的槐花干多,我便多做了些。”
“那便不排除有人换过糖浆,或是那碗糖浆根本没用。”
江素卿听出这话里的弦外之意,愣愣的:“萧世子信我?”
“就目前来看,你没有杀人的动机。”
此一句,比空口白牙的我信你,更让江素卿心安。
萧睿看她眼底微润,心软地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出事了便这么见外,连萧大哥都不叫了。”
江素卿倏然红了脸,嘴角压平,只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萧睿,连鼻尖那颗小痣,都带着委屈。
萧睿没忍住,又按了按她的头顶,惹得屋里一阵咳。
那咳声一响,两只鸳鸯像惊鸟一般,遽然退开半步,此间距离昭昭,像是告诉旁人他们从未有逾矩之礼一般,只可惜那各退半步里写满了欲盖弥彰。
姜辞没想过自己竟是戏文里的棒打鸳鸯,不大高兴地转移话题:“夹竹桃放在什么地方?”
“在东屋正茶座的花瓶后面。”江素卿脸上还有几分热,小声道。
“有资格出入东屋的人不少,知道那里藏了夹竹桃的人怕也不在少数,萧世子要查,可以从芝兰院的下人们入手,下人清扫屋子,最是能知道什么地方放着什么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