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宋星然有无听见,只扬声辩驳:“都是孩子的戏耍,岂能当真,再说表哥表嫂如今琴瑟和谐,你莫要胡言。”解释完,犹觉不足,又补了一句:“国公爷甚好,我心悦他,你不必担心。”
祝清许揉了揉耳朵。
清嘉说话素来轻声细语,却忽然声大得震人。
他还想再劝几句,却被清嘉往外推:“我今日累了,改日再说。”
然后便“哐”地一声合上门扉。
祝清许觉得长姐今日行径有些怪异,却又说不上来,挠挠脑袋,只好离去。
清嘉深吸口气,面上挂起了甜美的笑容,是她习惯在人前展露的那样。
“宋……”
但她回到内室,乱糟糟的床榻上却空无一人,窗扉敞开,显然宋星然已破窗离去。
怎么好端端地爬窗走了?一句话也没留。
所以,他到底有没有听见清许的胡言乱语,又有没有听见她的解释呀?
作者有话说:
耍了一团威风,宋狗摇头晃脑:嘿嘿,老婆害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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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
宋星然是否听见清许稚言,又作何感想,清嘉心里很不安了几日。
好在信国公府对这门婚事很看重,婚期定得急,就在五月初八,两月之后,是容城郡主亲自选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