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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之外,我再无其它发应。

是不恨了么,恨之入骨,是不痛了么,痛彻心扉。

将我从痛恨中解救出来的,不是任何虚无缥缈的力量,而是短暂的安寂。这让我明白,阿沐只能向阿爹噘嘴,对别人,只有提剑拔刀,才能达成自己想要。

没人关心你伤心不伤心,人们在乎,除了项上人头,就是无边富贵。

我没钱,可我有剑啊。

“阿沐,有人找!”

安澜一声喊,把我叫我回了人间。

我把受虐狂踹到一边,擦了擦剑背上的血,不怎么着急:“是哪位客人啊?”

安澜一身绫罗绸缎,她有些胖,走起路来扭扭捏捏。安澜倚在扶栏上,笑眯眯盯着我说:“面生,不像是嫖客,挺俊的公子,自称什么……南先生,”她眼波一转,“阿沐,这位南先生是你入行前的相好吗?”

除了坊主外,在琉璃坊没人知道我的身份。

安澜见我许久不答,只是愣着,于是笑了出来,说:“我明白了,你快下去吧,别叫人家等急了。这位受……咳咳客人,我先帮你接待一下。”

她瞥了一眼倒地哀鸣的受虐狂阁下,唇角微微抽搐。

我拭剑的手一滞,轻轻笑了:“你瞎明白什么了,我不认识什么南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