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闻中裴指挥使为达成目的,无所不用其极。而功绩薄上,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证明着这点。可到了江婳身上,他怎么忽地变了……
想到这,楚千荀神秘兮兮地凑近了,眨巴着眼:“提示一下,是衔华节之后。”
那么,便是她遇刺的时候了?
难怪她在中州从没见过这样的奇药,能迅速愈合刀伤,可之后再问裴玄卿要,他却冷着脸说不给。为此,江婳还一度奚落他小气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不告诉我啊……”
楚千荀自嘲般的摇摇头:“小医仙,无论你们从前怎么坎坷,如今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,何须再伤怀?倒是我,送完千赫就要回南楚去,还不知何时能再见到自己的弟弟。”
“世子这般舍不得他,何不亲自为质,反而来做交易,买自己一个自由呢?”
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江婳立马暗道不好。
裴玄卿不是在府里头么,怎会出现在长街?
还恰巧撞见她来探口风!
悲惨的是,他恐怕不会信“探口风”这个说法,只会觉得她是念旧,在同楚千荀笑谈。
果然,他握住她的手时,很用力,几乎要把她的手腕给捏碎了。在她面上看见痛楚之色,才憋着气松开了些。
楚千荀有些急了,脚下往前稍稍挪了一步,又立刻停住,严肃地说:“裴大人,即便你们即将成婚,她也是个完完整整的自由身。”
江婳嘴角一僵,巴不得在楚千荀嘴上贴一个大大的封条。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拱火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