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寒声打断她。
宝颐无措地站在原处。
关姜家什么事?他这是什么意思?话中酸味好生冲人。
宝颐迎着他不善的目光,颇有种说什么都错的懊恼感,赶紧在最后加点甜言蜜语找补:"不是,我是今日才学的,还不太熟练,都是为了大人您呀。"
“今日才学?”裴振衣不为所动,声音干涩如坚冰。
“我这宅院的确仆妇不多,不比国公府侍者如云,可也不至于让你亲自打水洗衣。”
“在你眼中,此处就如此窘迫吗?”
“……啊?”
宝颐目瞪口呆。
这已经不属于吃醋范畴了,这完全是旋转起跳,硬去接天边的飞醋啊!
两年不见,他怎么变得如此难以沟通?
“我……”
面对裴振衣密集的找茬行为,宝颐少见地词穷了,干脆把头一低,眼不见为净。
裴振衣拉过宝颐的手,翻开她的手心。
果然,一对柔荑被春夜的幽冷井水泡得通红,还起了泡,皮肉可怜兮兮地皱起来,昔日玉雕似的细嫩小手,此刻竟惨不忍睹。
他的眉头皱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