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敢想着走了永远不再回来?他同意了吗?
赵彦辰胸中的占有欲四起,手上的力道陡然大了许多,直接在浴池内与温宴融为了一体。
不知为何,今日他的心十分不安定,不是往日的那种不安,而是一种要失去心爱女子的不安定。
越是这样没有安全感,他越是疯狂,越想将人占为己有,只有在温宴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时候,他才能感受到安心。
温宴被他折腾的彻底瘫软了身子,再挣扎也没什么用,她只好松了手,任由着他攻城略地。
冒着热气的池水被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,相互追赶着拍打在浴池内壁,激起阵阵水花。
而后又骤然落下,荡回到浴池中心地带
如此往复,半个时辰都未曾停歇。
夜色越发的幽深起来,外面若是不点灯,几乎是什么都看不见。
正屋外看守的丫鬟仆从在闻见一股异香之后,皆开始昏昏沉沉,倚着廊柱坐了下去,没一会儿的时间便睡着了。
这时候,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,轻手轻脚的走近正屋,将高脚青鹤内的香料取下,换成了他早已备好的迷魂香。
办妥之后,又轻轻走出去,将门关好,神不知鬼不觉的撤出琼华院。
偏室内,依旧雾气缭绕,冷梅香与茉莉香交缠着将整间屋子衬得像是春日的花海。
灯光与纱幔摇曳着,将浴池岸边软垫上那旖旎的风光包裹着,开出一朵朵璀璨又愉悦的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