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竟然还幻想着与张阑之结为夫妻,这不是戳他的心窝子吗?

男人吃醋的时候就只管听见的那几个字,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进耳里。

他现在只想着温宴心里还有张阑之,怒气便止不住的往上翻涌。

整个人都恢复了先前那般冷傲狠辣的气势,一步一步向温宴靠近。

温宴感觉自己刚刚一激动又说错了话,忙解释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”

她说着便要从浴池内翻上去,赵彦辰几步过去将她拉了下来,整个人朝着她压了上去。

温宴像是一只弱小无助的小兔子一般,蹲在赵彦辰高大身形印下的阴影里,浑身都在发抖。

她胡乱的踢打着他,“我恨你,恨死你了!”

“恨吧,你人都在我这儿,我还担心什么,来日方长,等你有了孩子,就不会这么想了。”赵彦辰习惯性的捏起她的下颌。

他那一双猩红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温宴,盯着她眼角滑出的一滴泪,一滴倔强的泪。

他弯了弯唇,忽得低下头去吻住了它,而后在温宴耳边低声道:“别哭,我会心疼的。”

说完,他便吻住了她的唇,温宴对他又是掐又是打,可惜都动不了赵彦辰分毫。

他正享受着温宴带给他的满足感。

在这个过程中,他忽然想到下午温宴说的那句只要你将外面的护卫赶走,我立即就离开这里,永不回来的话,他的心就狠狠的抽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