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没有紧张。
裴怜问裴爱:“你是不是因为他走路样子太丑,所以看不上?”
裴爱摇头,她并不鄙夷,只是……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味。
裴怜问:“那姐姐能看上什么?”
裴爱未答。
裴怜叫起来:“是不是那三支箭头的郎君?”那日,姐姐拔出利箭,将三支箭头带回家收起来。
裴爱坦然道:“射箭的郎君的确令人折服,但谈不上中意吧。”
两人言语声音稍大,王峤行着,忽然扭头朝竹帘方向望了一眼。
裴怜:“哎呀!”被发现了。
裴爱刚好与王峤对视,可惜,这一眼,仍不动心。
王峤对着竹帘,微微一笑,而后转向正堂去。
裴怜小了声音:“王郎好温柔呀!”她说,“你和他做了夫妻,他肯定很温柔了。”
裴爱笑道:“那最好了。”
裴怜挑眉:“哦?此话怎讲?”
裴爱嫣然一笑:“要是我的夫君,从来都是顺从我,爱我疼我。如阿父对阿娘一般,上缴薪俸,数落他他也从来笑嘻嘻,那最好了!”
裴怜捂嘴笑开去:“原来姐姐想驯夫!”
两人在帘后,只瞧得见过道,瞧不见堂内发生的事情。
过一会王家人离去,裴一送亲家出去,关上大门,两姐妹才从帘后出来。
盈盈向前,正想找父亲说话,母亲裴夫人就从正堂跑出来,手执红帖,喊道:“他家把帖子送错了!”
两姐妹和裴一都围上来,四人一齐打开红帖,见里面工工整整,写着郎君姓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