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领命下去。
王崇独在屋中,伫了一会,走到窗前,见柳秀花娇,心情却躁郁,骂了一句:“蠢魔奴!”
王峙这愣头青,被人算计了,还帮着人家!
裴宅。
裴一之前同家里人说的,王家会在初八来下定。
今日才初六,怎么提早来了?
连裴一都疑惑了:“难道是我记错了?”
裴夫人一听,夫君又记错事,还是这么大的事,免不了数落他一顿。
裴一笑呵呵:“王家人要来啦,准备准备吧!”
裴夫人憋着气,招呼仆从布置,很快,王峤叩门。
裴一亲自开门,见得王峤在门前,不吃惊,却吃惊王家的老祖母,竟也来了。
裴一忙命仆人敞开大门,还唤裴夫人一同出来迎接。
裴夫人见得王峤,风雅清秀,心想,倒是副好相貌。
与王峤交谈,如沐春风,裴夫人心赞:到底是大家教出来的,风度翩翩。
然而,进门后王峤迈步行走,高低不齐,跛脚明显,裴夫人心底的赞叹旋即转作惋惜:王郎,可惜了!
更替裴爱惋惜。
王家一行人进门,渐至正堂,裴爱裴怜躲在竹帘后窥视。
裴怜透过缝隙,目不转睛:“王郎倒是斯文。”
裴爱也瞧着,不知怎地,明明是自己未来的夫婿,心里却连一点波澜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