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波光粼粼,乌发随波散开,破水而出,坠在乌发间的玫瑰发饰迎着光显出瑰丽的金。
双瑜浮出水面,靠近在水中挣扎的人。
傅承许沉沉阖了阖眸,回身步向来处,失了镇定的步子迈得又急又快,却仍盖不住胸腔里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傅承许与随后赶来的傅萱一行人迎面撞上。
“陛下怎么面色如此难看?”傅萱脚步微顿,心里一咯噔,急忙问询,“可是有人冲撞到了陛下?”
傅承许受着随心脏快速跳动,亦开始一下下刺痛的头痛。
傅承许音色略干,开口道了毫不相干的一句话,“五月的月净潭水冷吗。”
他仿佛并不是要一个回答,语罢,抬步朝前走。
傅萱是个通透的人,询问身边侍女,“毯子与干净的衣裳可备了?”
“回公主,已着人去取了。”这些小事,无需上面的人费心,底下人都会周全好。
……
月净潭边,双瑜双臂穿过落水姑娘的胸前,将人带到岸边,侍女们七手八脚地将人拽上去。
落水的姑娘剧烈咳嗽着,随后双瑜也被拉上岸。
双瑜衣裳湿透,仔细贴着纤柔的身段。很难想象,双瑜白玉般柔细的胳膊能支撑得起一个姑娘的重量。
徐惜文立刻扑过去,紧紧抱住双瑜,“瑜瑜,你吓死我了!”
可恨五月的日子,她们出行都没有准备披风,徐惜文恨不得将自己化做一件衣裳裹住双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