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要拦回来的,但却不是派人。

“夫人身边的平安符还在吗?”

“您说什么?”

许二一头雾水,他不明白卫潇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刻问起一张平安符。

可直觉告诉他,这平安符大有深意。若是在此刻问出这个问题,怕是会触到卫潇的雷区,抑或是暴露自己的愚蠢。

“让人去苏央屋子里找找平安符还在不在。”

“奴立刻让人去找!”

不久,苏央房里的婢女来了一趟,许二转告婢女的话。

“平安符还在夫人屋子的抽屉里,没有带走。”

“很好。”

那平安符是苏央在大相国寺求的,两人身边各有一张,后来在扬州那平安符被毁,他便将自己的那张给了她,还同她约好要再往大相国寺走一趟,如今却被她轻轻巧巧丢下。

当真是一个无情的小骗子。

巧工绣坊。

那马车停在目力所及之处,只需几步便可到达了。

霎那间,苏央的眼睛瞪大了。

男人骑在高头大马上,正笑看着她。

苏央上前一步,勉力维持着镇定:“夫君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卫潇笑容坦然,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抱上了马:“央央,要去哪里,还记得前几日为夫说的,要带央央去戏班子看新编的戏吗?这戏今日首演,半个时辰后便要开场了。”

上一回去戏班子苏央嫌那书生小姐的爱情故事无聊,他便提出既然市面上有那样多她们的话本,不如以他和苏央的故事编上一出新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