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当不会吧。”

苏央的心中隐隐闪过一丝不安,自她恢复记忆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,卫潇难道这么快就能发现吗?

她自认为昨日的演技虽不算十分精湛,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破绽。

从进他卧房的门起,她最惹人生疑处不过是用来葵水糊弄卫潇脱身。

但卫潇一个大男人,总不至于记得她葵水是哪一日来的吧?

沉香见她犹豫:“姑娘,咱们还走吗?”

“走。”

只是怀疑而已,又不确定。

一切都准备妥当了,她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。

院中。

许二汇报道:“夫人出门了。”

卫潇站定。

长剑“唰”的一声落进剑鞘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,如同惊雷一般划过耳膜,那声音令许二后退了一部。

“夫人去哪9sj儿了。”

“往巧工绣坊去了。奴才查到,夫人租的马车正停在巧工绣坊旁的街巷里,派去的人使了银子问了问,那马车是驶向城外的。”

“她带了什么走?”

“夫人带的东西不多,只有一个小包袱,里头一些银票、碎银和路引。主子,您要派人把夫人拦回来吗?”

男人一双墨瞳深不见底。

他的衣裳被汗水浸透,汗珠从下颌滚落,落进结实有力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