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瑞连忙低头认错:“是奴才粗心,公公恕罪。”
贺烬摇摇头:“乔公公不必怪他,难得出门,也想走一走。”
乔万海伸手要去扶他,半路上才想起来贺烬那不爱让人碰的性子,正要收回来,胳膊就被人扶住了,贺烬又低头咳了几声:“有劳了。”
乔万海怔了怔,侧头十分隐晦的看了眼德瑞,见对方摇了摇头,知道这大约并不是装模作样,眼底露出来几分唏嘘,稳稳地掺着贺烬进了御书房。
皇帝难得的没有在看折子,也没忙别的事情,就坐在龙椅上看着外头发愣,看见贺烬进来,他连忙站了起来。
贺烬俯身便拜:“臣贺烬,叩见皇上……”
“快起来,”皇帝疾步走了下去,伸手托住了贺烬的胳膊,“难得你能出来走动,不必多礼。”
贺烬摇了摇头:“正是因为许久没出来,才正该给皇上好好请个安,臣许久都没见过舅舅了。”
皇帝眼底闪过一丝动容,手却还是松开了,由着贺烬朝他俯首叩拜,礼毕他才再次弯腰,将人扶了起来:“你这孩子,病这一场倒是越发懂事了……你母亲也有些日子没进宫了,一切可都安好?”
贺烬被皇帝拽着,这才从地上站起来,他应了一声:“母亲无何处不妥,只是被府里的杂事绊住了脚,才不得进宫。”
皇帝叹了一声:“倒也是,你们侯府本就人丁稀少,你还不肯娶亲……”
他叹息了一声,侧头看了眼乔万海:“给贺侯赐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