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虎心里有些失望,他还以为能看一场好戏呢。

但这种时候让人出去,还是个病秧子,和送人去死没什么区别,所以他摇了摇头:“我让人给你腾个营帐出来,跟我来吧。”

他转身出了门,既然和那些人处不到一起去,他也就体贴了一回,将一个远远的营帐腾了出来。

“先在这里住着吧,有什么事就去找我。”

“谢谢将军,多谢多谢。”

他摆了摆手,转身走了。

直到他身影消失,云水才回了营帐,虽然刚才憋了一肚子气,但能有个单独的营帐也算是因祸得福,旁的不说至少能让贺烬呆的舒服一些。

他将被褥铺在一起:“爷,睡吧,今天没人打扰,能睡个好觉了。”

贺烬抬眼看过来,沉默片刻才开口:“一路上辛苦你了。”

云水听得一愣,随即笑起来:“爷不嫌奴才添乱奴才就烧高香了,快歇着吧,奴才给您捏捏腿?”

贺烬摇了摇头,在被褥上坐下来:“你也累了,这些年你们都很累了……是我亏欠了你们。”

云水心里莫名一酸:“爷,别说这种话。”

贺烬应了一声,真的没再开口,只是将手伸进了胸口摸了摸,他只是习惯性的动作,摸到荷包心里才能安稳,可这一摸却摸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