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人嘴皮子倒是利落,张云虎索性看戏。
皮货老板却气的手一抖,他哆嗦着瞪过去,话却是对张云虎说的:“将军,你看他承认了,他不能和我们住在一起……”
那下人一撸袖子:“我哪句话承认了?老东西,张嘴就咒人你怎么这么缺德呢?”
他样子看起来十分凶悍,皮货老板顿时有些心虚,可既然已经撕破了脸,那就不能把人留下,不然这下人身强体壮的,他又没了伙计,等将军一走,要是揍他一顿……
他眼珠子又是一转,这次话却是对着其他商户们说的了:“你们这一路上也听见了,他那咳嗽就没停过,除了肺痨还有什么病能这么咳?你们敢和他一起住,我可不敢。”
这话一出,商户们顿时议论起来,茶叶老板和皮货素来有交情,闻言连忙声援了一句:“对对对,我这一路上都不敢靠近,就怕被传染了,将军,可怜可怜我们吧,我们真的不敢和他一起住……”
那下人听得额角青筋凸起:“你们这群王八蛋,信不信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一直沉默的年轻人忽然开口,他声音虽然低却极有穿透力,因而一出声,所有人就都安静了下来。
张云虎不自觉看过去,那人虽然被所有人排挤着,脸上却不见多少情绪,仍旧是淡淡的,仿佛那些十分刺耳难堪的话,一个字都没被他听进去。
可他却因此开口了,可见还是听见了,只是不在意而已。
不在意这些人怎么看,怎么说,甚至是连这些人是否存在都不在意。
他顿时来了兴趣:“你要辩解?”
那年轻人却微微一摇头:“没必要,若有多余的营帐我们就出去,若没有,劳烦开个门,我们这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