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耳边听见水浪声的时候,宋南鸢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,她所有的思绪都被打断了,下意识地便将视线落在了水面上,但见花瓣朵朵、圈圈涟漪荡漾开来。
她身子发软、眼看就要摔落,沈淮清这才从水中钻了出来,动作轻柔地抱住了她,听着她紊乱的呼吸,他低头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,慢慢帮她平复着呼吸,看见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,他眉心蹙起,似乎是觉得为难,“鸢鸢,难不成是不舒服?”
“可我看见书本中都是这样讲的,难不成是我学艺不精?”
“那以后我们可要多加练习才是。”
这时候宋南鸢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,若不然听见他这一番厚颜无耻的话语,定然要狠狠扇他一巴掌,她抬头看见他的唇边犹自粘着一道银丝,脑子里面紧绷的那一道弦顿时就断了,“无耻。”
若有所感,沈淮清抬起左手轻轻擦了一下唇边,看见如玉指尖沾染的那一根银丝,他这才恍然大悟,“鸢鸢,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弃啊?”
“方才我听那声音,以为鸢鸢也是喜欢的紧。”
“看来还是朕的技巧不够精湛,以后还要多很鸢鸢练习。”
宋南鸢觉得这人简直是满嘴胡话,她何时求过他、她又何时对他穷追不舍,分明是他自甘堕落,眼巴巴地凑到她面前,净说一些胡话、干一些无法无天的混账事情。
他看了她一眼,眼眸深处原先是一片清澈,此时却是一片直白的欲|念,像是一汪无尽的死海,看一眼便会让人坠落。
只一眼,宋南鸢便明白了他的意思,她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寻找时机准备逃跑。
察觉到她的意图后,沈淮清拉着她的手腕、在她的唇间落下一吻,“若是鸢鸢不愿意,在下不愿意用别的法子。”
这别的法子是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。
她瞪了他一眼,在发现他没有开玩笑的时候,心中在咒骂他。
可偏偏手却认命一般地探入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