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眼神,却让她觉得脸红心跳。
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流|氓行径?
宋南鸢原本以为他会做一些旁的事情,可是这人只是站在她面前、直勾勾地盯着她看,那目光一寸寸似乎是要把她拆入腹中。
“鸢鸢,到了朕报恩的时候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沈淮清便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,他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,宋南鸢惊呼一声,想要伸手把他捞出来,可偏偏指尖才触碰到他墨色的长发,她便觉得身子一软。
他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呢?
他的力道不重,可偏偏就是因为如此,宋南鸢才会觉得更加难以招架。
荒唐,甚是荒唐。
他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样吗?
像个魅惑的水妖,为了留下她、他居然连着帝王的威严也不要了。
心甘情愿为她做这样的事情。
她想要把他从水中捞出来,只是莫名地再也找不到他了,混账,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吗?他不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帝王吗,何必要如此自降身份?她如今都已经是这个态度了,他还要眼巴巴凑上来自讨没趣吗?
寂静的屋内只有时不时响起的流水声,宋南鸢觉得既生气又憋屈,难道每次遇到事情的时候,每次她想要生气的时候,他都要用这一招吗?
这招未免太过下作,他到底是从哪里学的?
他以前分明不是这个样子,如今怎么成这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