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方才即便不为他解围,这人也不会遇到危险。
毕竟那样出尘俊逸的一张脸,跟这画像上可是没有半分相似。
可惜啊,他偏偏瞎了眼,看不见这离谱的画像。
还真是上天眷顾。
罢了罢了,过段时间再来找他。
届时,他才能明白谁才是可以依靠的人。
一滴冰凉的雨滴坠落在面容上,宋南鸢加快了步伐,还未走上几步,便看见冷月驾着马车在路口等她。
于是,她便像只雀儿一般飞奔过去。
刚刚坐上马车,原先像牛毛的细雨便骤然加大,滴滴砸落青石板,像是一滴滴黄豆。
宋南鸢端坐在马车中,车马奔波,难免会觉得无聊,所以她便掀开帘子,若有所感朝外面看去,只见细雨连绵、街上空无一人。
她还以为他会追出来呢。
他这样性子的人,的确做不出这样有失身份的事情。
于是,只看了一眼,她便放下了帘子。
没关系,总有一天,他会哭着求她。
宋南鸢不知道,就在她放下帘子的那一刻,一位穿着白衣公子从小巷中缓缓走出,他身姿挺拔、面如冠玉,只是眼睛空洞无神。
……
沈淮清在屋子中等了许久,他并未听见旁的话,除了那官兵一句毕恭毕敬的“姑娘”。
他以为宋南鸢处理完这件事情就会进屋找他,所以,他便一直在屋中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