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日头探出云角,一缕阳光照射进书房,才对着守在书房外的陈之道:“小公子是否起床了?”
陈之想着沈银屏一早就吩咐人给赵行止准备水的事情,便道:“今个小公子早早就起床了,想必是因着惦念公子的缘故,还吩咐画书他们给公子您烧了水。”
赵行止眉色微调,嘴角边浮出一丝胆大的笑意道:“真的吗?难得他还能记得我。”
他们刚说到沈银屏让画书等人烧水的事情,画书穿过游廊由远及近的走到了书房外。
陈之见到画书,又瞟了眼坐在木椅子上稳如泰山的赵行止便道j时g:“画书,是不是水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画书向赵行止躬身行礼,然后道:“先生说的没错,水已经准备好了。小公子还让奴婢来问公子您打算居住在那间房里。”
此话一出,赵行止又岂会不知道沈银屏心中想的是什么,他的脸色瞬间黯了几分,冷哼了一声说道:“她倒是想的周到,既如此就将水抬到义北坞。”
画书回去后,先是吩咐人按照赵行止所说的将热水抬到了义北坞,然后便来到了沈银屏居住的桃花坞侍候她。
在赵行止身边,沈银屏总是不由得的要小心几分,所以当她看到花树时,便问道:“殿下,你去书房时,殿下可有说什么。”
画书见此心里暗道:沈姑娘到底是有几分在意殿下。
然后就将赵行止对他说的原封不动地说给了沈银萍听。
她的美貌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,这时画书还在一旁说道:“小公子刚才奴婢去厨房吩咐人抬热水的时候,瞧见厨房的厨娘已经将八宝粥熬好了,要不您带上八宝粥去义北坞瞧瞧公子。”
沈银屏觉得画书的建议是有道理的,只是生了闷气的男人是最可怕的,他这会要是去敲他的话,他指不定怎么磋磨自己,但是不去瞧他的话,这气越积累越多,终归也不是什么好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