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银屏下床,来到窗边,抬手将窗户支开。
窗外小小的连廊,连接着不远处的书房,连廊上花花草草,影影绰绰。
沈银屏只能隐约的瞧见对面不远处的书房,至于书房里现在是何等光景,在忙碌些什么就都不知道了。
“画书,你去将热水准备好,等公子忙完公务,就抬到公子居住的房间去。”
画书听到这句话,神色一愣,道:“小公子,我们不是应该将热水抬到您居住的房间里面吗?”
沈银屏微微挑眉,对着画书道:“现在比不得在邑都,公子定是不能跟我在一块的,水烧热之后,你就去问公子想住在那,便将水抬到哪。”
第37章
另一边,书房内忙碌了一夜的赵行止和高值,终于找出了浠城官员任免上的可疑之处。
高值还在继续翻阅官员任免的按总的时候,赵行止突然说道:“浠城节度判官还真是有意思,从陈明礼上任吏部尚书之前就是节度判官,到现在还是节度判官,而与她同期的要么高升,要么被贬,就他能原位置不动刀也算是一种能力。”
“高值,你去好好查查这位节度判官,顺便再查查浠城的知州和通判。”
高值的道赵行止的命令,领着命令告退。
高值走后,赵行止揉了揉因这一夜劳累而变得昏昏沉沉的脑袋,又在木椅子上靠了好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