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烛火散发出来的光被赵行止微微遮住了些,沈银屏抬头笑着说道:“你们遮住了光线。”
话音落下,没想到此时赵行止会出现在她的闺房的沈银屏面容惊讶,“殿下,这都快亥时已过,您不在府中休息,为何出现在我这。”
沈银屏说着放下手中的小人书,理了理身上耸拉着的亵衣,走到赵行止跟前,即便如此还是尽显体态风流。
“这几日公务繁忙,下值的时间也比之前晚了许多,今夜恰好经过了西宁侯府,想着西宁侯刚从j时g大理寺出来便来西宁侯府看了看。”赵行止盯着渐渐向他走来的沈银屏,眼眸中变得越发深沉。
显然沈银屏并不相信赵行止的这番话语,但她也阻止不了赵行止把西宁侯府当成自家的后院。
想到上午赵行止特意让陈之来告诉他西宁侯可以从大理寺出来了,沈银屏目光盈盈,身似柳枝般躬身,给他行了个礼。
“父亲能平安归来,多亏了殿下出手相助,改日我一定让父亲在府中设宴感谢殿下。”
紧接着,赵行止饶有兴趣的走到长塌边,拿起案牍上还未合上的小人书。
他拿着小人书还未来得及细细读来,就被沈银屏手疾眼快的强了过去,快速的将书合上。
做完这一切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沈银屏,瞟了瞟赵行止的脸色,见她没有发怒的迹象才道:“这是我闲来无事看的,殿下您不许看。”
不过就是一本书罢了,沈银屏也说清楚她为何就不让赵行止看,后来她又觉得,这也许是他最后的一点反骨,好似他没有翻阅这本书,自己就还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