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但是沈钰可不是这么想到,在他心中沈银屏如同天仙似的,才情学识也是一等一的好,南安侯府竟然敢如此侮辱她的宝贝女儿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思及此,沈钰起身拿起挂在墙壁上的剑,就要向书房外走去,沈银屏见状立刻将父亲拦了下来,“父亲,与表哥的事情,女儿已经在圣上面前言明是玩笑之语。”
听到这句话,沈钰转过身来,问沈银屏,两家私事是如何闹到圣上那里去的。
沈银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,带兵打仗多年的沈钰立刻明白了明德帝的用意是什么。
“圣上向来机会结党营私,却没想到连臣子的家事也要管。”沈钰说到这句话的时候,洪亮的声音渐弱,隐隐约约的流露出失望之情。
沈钰收拾好他的情绪,扭过头对着沈银屏说道:“我的女儿是邑都城中的第一贵女,上门提亲的人都快踏破了我们家门的门槛,银屏你放心,父亲一定给你选一个时间最好的儿郎为夫婿。”
夜间,微风清清,西宁侯府的流水在月光的照映下波光粼粼,一个不速之客也悄然来到了沈银屏的闺房之中。
守在沈银屏闺房外的画书和画琪,见到赵行止,熟练的退到门的两边,显然这已经不是男人第一次夜半偷入香闺。
此时的沈银屏还没有睡觉,手中那些一本小人书,半躺在长塌上看着,门外的赵行止看着屋内微黄的光,轻轻的推开房门。
沈银屏以为是画书或者画琪有事情,头也没抬的问道:“画书还是画琪?你们有什么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