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子渊看着烛台上轻轻跳动的烛火,良久,一丝了然的笑意渐渐浮了上来,原来如此。

再次将怀中的香囊取出,突然兴起了一个念头。

小腹一暖,一个暖手小炉落入双手与小腹间,书颜没有睁开眼睛,低低说道:“碧荷,痛死我算了。”

没有听到回音,她也没再说话,只是紧蹙着双眉,蜷起双腿把身子缩成一团,小炉的温度偏高,但不觉得烫手,熨在肚子上缓解了少许疼痛。
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,碧荷说她原来没这毛病,但跳水自杀那次正好来了月事,自那以后每个月来便疼得厉害,想是那次着凉落下了病根。

感觉到一只手捂上了后腰,书颜猜是碧荷想替她揉揉,依旧闭着眼睛轻声说道:“揉轻一点,重了不好。”

没有想象中的动作,只感觉与掌心紧贴着的腰部,一股暖流缓缓地输了进来,冰凉的身子渐渐有了暖意,小腹的坠痛也减轻了

很多。

脑子再怎么混沌也感觉到了不对,书颜倏地睁开眼睛,却见慕容子渊半蹲在床边,一手搁置在她腰间,凤目沉沉地盯着她。

见她睁眼,他低声问道:“感觉可好些了?”

书颜一愣,“好些了。”

话一出口才觉不对,他是怎么知道她哪里不舒服。

慕容子渊收了手站起身来,象是知道她在想什么,眸如濯墨,笑意点点:“是你那丫头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