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进了宫,在宫里听说的。”杜芸雯硬着头眼回道。
慕容子渊没有继续追问。
“雯儿,康王到底犯了何事,我不能告诉你,只能说,他犯了父皇了大忌。虽说现在关押在宗人府尚未过审,但以我的估计,他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在他的康王府里度过了。”
“什么,爷是说康王会被圈禁,一辈子都不能出康王府一步?”杜芸雯大惊。
“不错。”慕容子渊看她一眼,“雯儿似乎对我大哥很关心?”
“不不,怎么会呢?”杜芸雯强笑了一下,道,“康王与爷是兄弟,雯儿自是要比旁人关心些,况且康王所犯的事又非同小可,心里确实也有些好奇。”
见慕容子渊淡淡地笑看着她,她几乎没有再说下去的勇气。
“爷,依雯儿看,康王毕竟是皇上的第一个儿子,皇上对他也必有深厚感情,只是康王做错了事,皇上一时气愤难消,等过一阵子气消了,康王也就无事了,在这个时候,不若爷替康王在皇上面前说几句好话,也算是给康王与皇上卖个顺水人情。”
一抹若有所思从低垂的眸中划过,慕容子渊笑了一下,道:“雯儿,如果这是你所愿的,我会去试试,不过,我父皇愿不愿意听就不能保证了。”
“嗯,事在人为,爷尽了自己的心意即可,即使救不了,康王也不能再说什么。”杜芸雯一笑,并无过多欣喜。
她这也算是替茹妃做了该做的,至于有没有用,那便不是她所能左右的了。
接着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,杜芸雯便寻了个借口离开,本来想探听关于书颜怀孕之事,想起之前茹妃说过的话又忍了下来。
的确,她什么都不应该问,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否则出了事第一个怀疑的便该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