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秋白记起刚刚解困时世子召她过去询问时说过的话,一时间陷在激动的情绪里,有些无与伦比的兴奋道,“没有,只是问了姑娘有没有受什么委屈,还有,还有之前在涿郡都做了什么,最后还说要好生伺候,怕姑娘这次受了惊吓缓不过来神…”
这前后不挨着的回答,令俞寄蓉疑惑的回头瞟了她一眼,“秋白姐姐,你说什么呢?”
秋白满脑子回荡的都是世子爷清冷淡漠的声音,磁性的声线仿佛长长的钩子挂在她心尖上,扯一下疼一下,扯一下红一下,心慌的无处去寻那源头。
待从那人的迷障中走出,才发觉姑娘问了什么话,“姑娘说什么?”
俞寄蓉见她面色苍白,猜测该是受了罪,“你回去休息吧,不用照顾我。”
那厢宛白才回来,这边厨子夜里才开的火,做粥就慢些,“姑娘,您喝点粥再睡。”
秋白这边还剩最后一点就抹完了,俞寄蓉配合着直起腰,手臂下被马车蹭出来一条长长的血痕,估计要作疤了。
抹时很疼,皱着眉感觉嘴唇也疼,忽然想起来什么,猛地推开秋白,“宛白,快给我拿镜子来…”
宛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将食盒放一旁,喋喋答应,“好,好,姑娘莫要乱动。”
俞寄蓉着急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,随着宛白拿过来菱镜,登时如同被雷劈了一般…
那一巴掌裴堰是用了全力,她晕倒后裴尧用冷巾子敷过,虽然消了肿,但是红的也太可怕了,尤其左眼底还有一块红斑,布满了半边,只这么看着就骇人的慌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