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太用力了…”最后实在控制不住,直起腰握住他的胳膊往外扯,不想让他再捏了,捏的骨头缝都疼…
显然裴尧并没有停下的打算,反而更加快速的揉捏,脚踝处显而易见的肿高出来一大块,也不知道到底是给她治病,还是故意害她?
“不弄了,你别捏了,疼…”她本就惊吓过度,带着难言的哭腔,这么会儿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羞涩,攥紧了他胳膊嚷疼,掌心处拢起的肌肉鼓囊紧实,她白嫩嫩的指尖抓着掐着,像是调情一般…
裴尧感觉头顶青筋暴涨,额头渐渐挤出汗珠子,浑身紧绷的不成形,偏生她这时候还不知深浅的胡说八道,唯有的那么一次欢愉被他无限放大,铺满了脑子。
俞寄蓉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揉完的,就见男人一抹玄色的衣摆离开,急匆匆的像是有条狗在后边追一样,这般想着,莫名的开始笑起来,半晌,趴在迎枕上皱着眉,他没说裴堰的事,估计以后也不好再提了。
是啊,还提什么呢,她什么也不能做,也什么都没办法改变。
秋白进来替她伤处抹药,眼泪没停,“姑娘受的这是什么罪,瞧瞧后背上都是伤,还有腿上…”
她摔落马车时正好掉在草丛里,要是落个什么石头的干处,估计伤的更重,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
“他没为难你们吧?”俞寄蓉已经简单的沐浴后,夜半三更的,外头天色黑沉沉的,一轮弯月高挂空中,银光闪闪。
这个他,指的是裴堰。
毕竟一起被抓了去,她被绑着没饭吃,怕秋白和宛白两个丫头也遭了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