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来了就奔那丫头,果真放心里去了,可惜,她最爱顽棒打鸳鸯的把戏,老了老了,活的恣意才是。
“这次回来怎么就与祖母不亲了?”
他父母离世后的很长一段岁月里,她都尽到为人祖母的职责,在棺椁前搂着他抵挡住了风雪,曾几何时,他亦是依赖于她的。
只是,长生灯中的岁月才让他看清一切,除了那个女人,从未有人去看过他,或者说祭祀过。
周身萦绕着凛凛冽冽的气息,不知想起什么,扯了下唇角,“怕不是祖母惦记着让我如何死呢?”
“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啊,打小祖母就最喜欢你,只是如今你大了,心思愈重…”老夫人将怨怼的话说了出来,毕竟这小子会是崇阳王府日后真正当家做主的。
话已至此,没有再叙下去的必要,摆了摆手,“她在偏房,昨个儿同嘉慧闹了起来,我皆是训过了,姑娘家的没个体统,当年你托付我照料她,如今也全须全尾的还给你…”
“只是还有件事,嘉慧她是真心爱慕你的,试着相处一下,祖母知道你冰冷的性子,已经教导过她了…”
“是吗?”裴尧站起身来,“那就让她来南冠居找我吧。”
男子垂着面,老夫人一时之间没瞧清他说这话时的神色,“行,你可不能欺负了她…”
裴尧没接话,折身往偏房去。
俞寄蓉跪在蒲团上正在诵经平复自己,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不知在想什么,有时是姨母死前对她说的话,有时是裴堰表哥温柔的看着她,有时是少年掐着她脖颈恨恨的质问她,最终,变成了男人堵住她的嘴用力探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