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庆宗的另一个妾室鲍氏也在,她站在旁边,有些无措地看着眼前的情景,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将罗娘子小心绑住,别伤着她。”钟大娘子一边吩咐着,一边走到了鲍氏所在的方向,转头看着对方问道,“你没事吧?”
鲍氏忙摇了摇头,还没来得及说话,那头罗氏已突然狠狠咬了要来绑她的婆子一口,钟大娘子正好在近处,见了便也急急上去想帮忙拉开。
鲍氏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也去帮忙的时候,就看见人多手杂间,钟大娘子一个脚下不稳,打着趔趄连着后退了几步,差点摔倒在地。
从鲍氏所站的位置,方才那一瞬间更是亲眼看见有个婆子正好撞到了钟大娘子的肚子。
她刚想问对方有没有事,钟大娘子已在站定后立刻又忙着安抚起罗氏来。
鲍氏愕然。
她看了看钟大娘子,又看了眼对方的肚子,若有所思。
沈约抱着双膝坐在地上,看着放在面前的那本《周易》,脑海里回想起的全是那天沈缙说的那些话,还有对方面色灰败,满身是血的模样。
他知道家里已经布置好了灵堂,他大哥哥的灵堂。
但他一点也不想去,不想听别人说他大哥哥可惜,也不想听别人道些不痛不痒的安慰,更不想假装自己很得体。
他觉得很累,不想和人说话。
书室里静悄悄的,沈约不知道自己在这一片寂静中独自待了多久,直到有个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