狎妓弃考的事从未发生,也不会发生在沈元丰的身上。
沈耀宗感慨地说道:“其实我原先因为娘的偏心,心里也是埋怨过父母当初让我弃文从商的,但现在我觉得可能这样反而还好些,至少咱们这一房没有那些压力。”
钟大娘子安慰地抚了抚他的心口。
夫妇两个正在说着话,忽然有个女使急急忙忙地跑来找钟大娘子,报说罗娘子犯了病。
罗氏自从那年失了对双胞胎,不仅大亏了身子,精神也有了点问题。平日里人还算正常,但就是看不得小女孩和相关物事,此时看来,她大约也不太能听得哪家死了孩子。
女使说罗娘子闹得有点厉害,屋里头两个婆子都快压不住了,问能不能绑,不然怕冲出来会坏了沈家的颜面。
钟大娘子有点同情罗氏,本不想绑她,但想到若真让她跑出来在沈缙的灵堂上闹了事,最后也只会是罗氏倒霉。
说不定老太太和兄长夫妇气头之上都不会放过她,那这可怜的女人就真是连容身之地都没了。
于是她便果断道:“绑。”然后又对丈夫说道,“我也过去看看,若能安抚下来就好,免得弄伤了人。”
这事儿沈耀宗不便出面,只能应道:“你当心些。”
钟大娘子点点头,转身随那女使去了。
罗氏此时正在院子里卯足了力气尖叫,她似乎想挣开束缚跑出去,旁边的人既要拉她,又要去捂她的嘴,一时之间场面显得有些混乱。